恐慌,这样会影响两国关系,所以涅克托夫领事从政治层面考虑,就没有通知大家。”
“他们每天舒服地坐在办公室里,可谁来管我们这些特工的死活?”林重说道,“姥姥不亲舅舅不爱,到底是后妈养的。”
柳若诚噗嗤一声笑起来,岔开话题问道:“童娜少说半个月都不能下地了,你想怎么办?需不需要我帮你请个保姆?”
“请保姆肯定不行,我自己想办法。”
“你能有什么办法?”柳若诚说道,“要不这样吧!反正我公司也没什么事,我来照顾童娜。”
“开什么玩笑?就算我同意,童娜能愿意吗?再说你一个大小姐,哪会照顾人?”林重说道。
“诶?你还真别把我看扁了……”
柳若诚话还没说完,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林重接完电话出来说道:“千代田和驿前广场又闹事了,廖静深抽不开身,叫我赶紧去一趟。你先帮我照顾童娜,晚上我回来再说。”
林重说完就急匆匆走出门,柳若诚回到了屋里,倒了杯水,拿着药给童娜送去。看着她吃完药,柳若诚给公司和家里打了几个电话,然后打开收音机,把声音关小一些,一个波段里面清晰地播放着:朝日新闻紧急报道,我日本关东州一些市民闻听‘卢沟桥事变’之后,情绪激动,现已不断地涌上街头示威。请广大市民在家不要出门。军、警、宪等机构会保障大家的安全……
柳若诚继续调试,却听童娜喊自己,走过去听她说道:“柳小姐,帮我给童童冲点奶粉,奶粉在桌上。”
柳若诚正冲奶粉,却听童娜
戾焚 30(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