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把枪抬起来,直接顶在了刘哑巴头上:“关于纪思博的事,你还知道些什么?”
“没、没了……”刘哑巴的眼睛不自觉变成了斗鸡眼,盯着额头上的手枪。
“我希望在这件事情上,你永远是个哑巴!”
“……”刘哑巴短暂愣了一下之后,微微点了下头,把头偏离了我的枪口,把头低了下去,我收起枪,转身离开。
‘哗啦!’
史一刚看了看柜台上面的钱,直接拿起来,转身也要离开,刘哑巴看见史一刚的举动,眼神幽怨。
“看什么!给你钱的时候你没接,这是报应!”史一刚十分有理的骂了一句,顺手就把钱装进了自己兜里。
几个人出了门之后,杨涛看了看我:“去哪啊?”
“回饲料厂吧,我得见见东哥!”我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上去,随后揉着太阳穴,头疼的思考着纪思博的事,虽然我们已经基本上确定了他的身份,但是情况仍然很不乐观,纪思博已经四十多,快五十岁了,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亲戚朋友,可以说除了嫖.娼,他基本上连活下去的意义都没有了,他如果刻意的想躲,那我们找他的难度,无异于是海底捞针。
纪思博,我听见这个名字之后,脑海中自然而然的就联想出了一副画面,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一个雪花飘落的冬夜里,没膝深的积雪反射着月光的朦胧,远处山脉上,不时还能听见狼群的嚎叫声,。
东北,望山屯,一个破败的土坯房内,一个青年手拿旱烟锅,不断的吧嗒着烟嘴,听着房间内女人撕心裂肺的叫喊声,满脸急切。
“哇~哇!”
第四零一去接个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