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传来的一阵婴儿的啼哭声,随后稳婆推开门,看着门外那个青年:“小纪,这下子你得请客了!”
小纪看着稳婆脸上挂着的笑容,脸上也跟着荡漾起幸福的神色:“孩子他娘怎么样?”
“放心吧,母子平安!是个男孩!”
“呼!”
小纪闻言,长出了一口气,嘴边的雾气凝结成霜,挂在了鼻子下面的胡须上。
随着孩子逐渐长大,给孩子起名字的事,也逐渐提上了日程,左邻右舍都帮着出主意,但给的建议都是狗剩、石头一类的拟物名,老人说,贱名好养活,小纪听到这些建议的时候,均是微笑着摇头拒绝,对于生产队和公社里那些文化人,给出的爱军、爱国、生产一类顺应时代的名字,也被小纪婉拒。
在找到一个教书先生连续探讨了几天之后,小纪抱着怀里的儿子:“你就叫纪思博吧,思天下时势,博古今文章,先生说,这个名字有寓意!”
几十年前,在偏僻的望山屯,纪思博这么名字,在同龄人的嘎子、狗剩中,显得是那么格格不入,也足以见得,当初给他取这个名字的人,多么希望他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离开这个穷困潦倒的山村,可能连纪思博自己都没想到,他离开山村,会是因为手上沾染的两条人命,这一走,竟是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二十年的牢狱生涯,早已经侵蚀了纪思博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也颠覆了他的思想,从他在床上的特殊癖好,我们不难看出,从某方面来讲,他的心理已经有些扭曲了,我相信二十年与世隔绝的生涯之下,他的认知能力,早已经跟不上了时代的发
第四零一去接个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