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霍旭友站住。他先是身子前驱侧耳倾听了一下,随后退了几步,小声道:“许行长只要不出差,都是第一个来,他屋里好像有人。这样,你先坐那儿等一下。”他指着走廊中间的一张连椅,示意霍旭友坐下。又指了指他刚才倾听的那个门,“记住,许行长的办公室是707,他办公室没人了,你就可以进去。记住,别忘了敲门,让你进时你再进,我先下去了。”
霍旭友一阵感动,鼻子发酸,几乎要流出眼泪。人在无助的时候能够得到热心帮助,产生这种情感是不言而喻的,大凡感情正常的人都具备这基本的情愫。吴处长走出了好几米,他才小声说:“谢谢吴处长。”声音小的甚至连他自己都听不清,他倒听见一只苍蝇飞过的声音。
看不到吴处长了,霍旭友回走了几步,在连椅上坐了下来。见对面有厕所,他小肚子马上觉到了膨胀,不知道是尿憋的还是屎憋的,伸手掌压了压肚子,邦邦硬。他见厕所门上只有卫生间三个字,也不知道是男厕还是女厕,顾虑重重,欲进不能。无奈肚子开始疼痛,一阵紧似一阵。人总不能让屎尿憋煞,人在屎尿攻击下,尊严往往落败。他看走廊没人,挟着屁股推开了厕所门,抬眼看见墙上钉着小便池,意识到是男厕,心情放松下来,对着小便池解开了裤子。他尿了好大一阵,先急后缓,最后滴滴答答,那货倒像失去了知觉,就是完不了,一滴滴地往下落。他捏住那货准备上下甩干净的时候,又觉得有屎在屁眼顶着。不管尿没尿完,他还是甩了几下,提着裤子往大便池走。推开门,见是铮亮的马桶,不是蹲厕。转回身,推开另一个门,依旧不是蹲厕。
4、回老家(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