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马寒下心来,一挤屁股猛收肛,似要出门的屎硬硬的被顶了回去。
原来,霍旭友长这么大,一直是蹲着拉屎,马桶他不会用,更别说坐着拉屎了。马桶这玩意儿,他只是在李老教授家瞥过一眼,觉得很神奇,更觉得不可思议,人怎么会坐着也能把屎拉出来?别看他在BJ上的学,马桶这玩意儿他还真没使用过,所以也就不敢使用。没办法,他只好下意识的提肛使劲一憋,还真憋回去了。他就想,人在一定时候和环境下,要活着,就得靠意志,尤其是憋的意志。可别笑话他,年代不一样,见识不一样,尤其是出身于不同家庭、不同环境中的人。人类社会历史再走几万年,依旧如此。
霍旭友重回到座椅上,感觉肚子不太涨了,心绪却是依旧不宁静,眼睛时时扫描着许行长的房间。这个时候,他很害怕会从其他房间里走出人来,然后问他是干什么的,并且把他撵走。唯一一个看似相熟的人,吴处长也不在跟前,他心里还真有点害怕,尤其上了一趟厕所后。
他看到,许行长的门依旧没有打开过,倒是有一个人顺着走廊到了他门前,想敲门,却又把手退了回来,伸脑袋贴近门听了听就退下了。临走时,以好奇的眼光瞥了一下他。他感到一阵窘,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个地方。
正无助间,吴处长又出现在走廊里。霍旭友看见,马上站起来,想打招呼。吴处长摆了摆手,看意思示意他不要出声。吴处长贴近许行长的房门听了听,然后向霍旭友走来,及到近前,轻声问:“你还没进去?”接着说:“许行长分管的条线多,他很忙,你这样一上午不一定轮到你,这样吧,我
4、回老家(7/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