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旭友了解哲格任的豪暴脾气,看看扔掉的东西怪可惜也不敢劝,他担心一说话胃里的东西会冒出来。
东西很快收拾完了,哲格任坐到霍旭友的床上,拿出烟,点上抽了一口。他又拿出一支烟给霍旭友,霍旭友不抽烟,却是伸手接了过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接了,哲格任这个烟鬼可是从来没给他递过烟的。哲格任斜了一眼霍旭友,将他点着的烟递给他。霍旭友阴白,他学着吸烟者经常借火的动作,引着了他嘴里的烟,不知深浅的吸了一口,竟被呛得连续咳嗽了好几声。哲格任嘴角一咧:“别抽了。”被烟呛了一口,霍旭友倒感觉胃里好多了,胃好了,脑袋也跟着清爽起来。他没听哲格任的话,将烟含在嘴里,又猛的吸了几口,浓浓的烟雾罩住了他的脸,不知被烟熏的,还是离别时的痛苦,他的眼泪哗哗的流淌在隆起的颧骨上。
顾世忠也起来了,他只穿了一件花裤衩,从厕所回来后,拿了一支烟点上,喷了几口,说:“送你去车站。”
哲格任没吱声,弯腰从编织袋里拿出打开的一条烟,看了看,递给顾世忠:“不多了,还几盒,你留着抽吧。”
顾世忠接了,抬手扔到自己的床铺上,问:“几点的车。”
“下午六点的,时间挺紧了。”霍旭友插话。
顾世忠起身去穿衣服。霍旭友提起哲格任的行李放到了门口。
夏天的衣服好穿,顾世忠穿好衣服,又去洗刷间洗了把脸后,他没再进房间,站在门口,等他俩出去。
霍旭友巡视了一下房间,又打开哲格任的橱子看了下,里面很干净,他的意思是别拉下东西。哲
27、蝉鸣声(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