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任掐掉烟蒂起身的时候,霍旭友又看了下哲格任的床上,上面有一张白纸。霍旭友伸手拿了看,却是哲格任的报到证,他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拍了一下哲格任的秃脑袋:“喂,糙哥,把你最重要的东西给拉下了,看你回去怎么上班,你的报到证。”哲格任接了,看都没看,一把塞进裤袋里。然后,他挨个床看了看还在呼呼大睡的其他三个人,这三个人醉得最厉害,伸手拍了拍他们的后背。当然三个醉鬼一点也没觉察,算是招呼过了。
顾世忠、霍旭友、哲格任去火车站的路上几乎没有说一句话,他们三个就像相互不认识的陌生人。哲格任只有一个行李包,霍旭友提了一路,看起来提得很费劲,顾世忠、哲格任根本没有想帮他一下的意思,这活就好像他应该干的。到了候车室,三个人找了个空地坐下来,还是没有谁去打破相互间的沉默。候车室里,空气燥热,夹杂着说不上来的难闻的气味,是脚臭、汗臭、嘴臭、烟臭等等搅拌在一起的一团混浊空气,若不是害怕错过车,没有谁愿意在里面多呆几分钟的。
顾世忠坐了会儿,去到门口买了盒烟回来,取了三支后,将剩余的一包塞给哲格任。哲格任将烟塞进口袋里,顺手取了打火机,先给他两个人点上,他却没把自己的烟点着,而是夹在了耳朵上。他瞪了一眼霍旭友:“你不会抽烟就别抽了,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学会了就戒不住了。”
霍旭友略显尴尬,将叼在嘴里的烟拿出来,不知道往哪放,摁掉怕浪费,不摁掉只冒烟也怕浪费,前进后退不得,踌躇的间隙,烟已经烧了一大截。
“让他抽掉这支吧,你走他不
27、蝉鸣声(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