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练功铸剑也没有别的事好做,所以读书打发时间也算是一举两得。
太叔京读完书,出房门闲溜达,谷中丽日微风,一副惬意景象,没走两步,正撞见酒鬼爹从沉碧窟出来,两人对视片刻,他转身就溜。
只听粗声喝道:“站住!”
他身子一直,耷着脑袋,回头笑道:“您有啥指示啊?”
酒鬼爹不会又要把自己拉到洞里看铸剑吧?他有瘾不成?
“吃完饭到老子房里来一趟,有事要交代。”
只见他神情严肃,说完就走了。
午后,太叔京半信半疑地来到老爹门前,嘴里嘟囔:“几十年不曾出山一步,能有什么要事?”
这里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当然不可能有什么陷阱,即便有,那也是他自己挖的,太叔德是没少被坑,他迟迟不进屋只是在盘算进屋后怎么应对‘要事’而已。
太叔京在门外踌躇一会儿,进到屋里,见酒鬼爹正闭目坐在蒲团上一手捧着厘剑,一手搭在上面仔细摸着剑纹,正在「厘剑算辰」。
剑纹上五彩流光四溢,照得木屋内蓬荜生辉,道道光波顺着指尖流转,看来到了关键时刻,太叔京知道不能打搅,只好靠在门旁等他算完。
所谓厘剑算辰是从相剑之术衍生的一种推演术,凡间演卦之术泄露天机往往自身有损,而巡祖另辟蹊径,创制六寸厘剑代身受过,通过抚摸厘剑的刻痕纹路来推演天候时节等等,用途极广,而厘剑的锻造方法在铸剑术中也是极难的一种。
等了约一炷香时间,太叔德算完起身,那柄用来算辰的厘剑
第2章 ·厘剑算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