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自己引导者的权威来谋私。”范寒石死死的盯着戚小萌,似乎要将她的眼神也看穿。
“不是已经抓到岳重了,你遇到什么麻烦?”戚小萌很好心的询问着,但在范寒石的眼里却是不怀好意,他无法明白为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戚小萌还能装模作样,法则的威严、道义的拷问,对她而言都无济于事?
因为戚小萌真的问心无愧,她不曾对不起过任何人,也从未放弃过对这个世界释放自己的善意,她灵魂本就澄澈透明,何须有所敬畏:“你不觉得这么做对岳重有些过分吗,他该负什么责任就负什么责任,不要因为你一个人的判断就认定他必须接受死亡的制裁。”
戚小萌说的是义正言辞,她那华贵盛装的堂堂之气也凛然无畏,如范寒石所说那般,他代表了庄严的法律,而自己此刻代表的是道德的公平:“他就算该死,也不能是因为晓美焰,你执着于此本身就失去了公正的立场。”
“你已经知道岳重是谁了?”范寒石此来不是要和戚小萌辩论,他是想要取证,把戚小萌已经觉醒记忆作为证据来落实她的口供与岳重的申诉无效化。
“我不是你审问的罪犯,你不是我必答的对象。”戚小萌没有因为范寒石的威严而退一步,反而迈步向前,黑发的发髻上金色的钗反衬的阳光没有一丝阴暗,“法未作出最终裁决,但他所做一切有四个字可以解释,情有可原。”
情有可原,这便是观测者应有的立场,他们代表的从来不是墨守成规的制度,而是在最大自由下去了解整个世界,泛位面的未来需要秩序也需要多元,戚小萌能抗
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情理于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