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范寒石的底气就在于此。
泛位面组织中各有各的阴暗,但这一切不存在于观测者群体,他们的存在彰显着文明于道德上的公正,泛位面因此才能成为最强大的那一个。
“情有可原,真是一个完美的避罪理由,你也想像那个人一样以情动法?”范寒石接受的教育与成长的环境让他从来不相信情理能有任何作用,观测者有过干涉司法的先例,但那个人后来最终走错了路被最高议庭给予了抹杀的制裁,从那以后观测者再没有出现类似的情况,法监庭也因此权威日重。
但现在出现了一个戚小萌,她不像其他观测者一样对情理不闻不问,也许只是因为岳重,也有可能会针对所有人,她若真的蓄起了声势,对法监庭的打压要远比晓美焰和岳重两个罪犯加起来都严重数万倍,一庭独断的局面甚至会因此出现断层,兼顾情与法的格局或许也将再现。
这是戚小萌给自己找到的一条道路,探寻历史太久了她已经开始关注到现实,然后觉得有些历史的错误不应该重演,虽不能否认是因为要帮岳重所以才这么做,但既然已经选择了,她就会一直坚持下去。
或许会因此得到许多支持与簇拥,但也会有更多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一步的行差踏错就将步上那位以情动法的前辈后尘,这条路一定不会好走,就像那历史中的故事一样,虽千万人,吾往矣?
“是法监庭把你带回来的,你的情理不应该在其中吗?”范寒石无法改变戚小萌的决定,向来没有过后悔这种情绪的他终于为曾经做的一个决定后悔了,晓美焰没有抓到,反而给法监庭
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情理于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