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也是拼了,在南藏月的闺房待了叁天叁夜,除了吃饭喝水,每一刻两个人都是连在一起的。
南藏月第一天充满力气,第二天便有些力不从心,偷偷吃了药后,又红着眼举了起来。
春晓双眼发晕,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小心掉进了一个肉文世界,变成什么大佬的禁脔。
在她胡思乱想之际,一双手臂自她身后搂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拖回了床上,南公子柔韧有力的腰肢狠狠一埋,便自后刺入了那温热的甬道。
为了节省力气,他并没有呻吟,男子呻吟本就是为了在女子行事时助兴,可是现下女君哭叫得比他还要大声,兴致已经高得不能再高了,若不是院子里都是他的人,现在满京都要传遍了贺春晓不行的流言。
春晓到后面真的是哭喊着求饶,她不知道南藏月中途磕了药,只是觉得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男人,这明明是个正常的古言世界,怎么会有不知疲倦,金枪不倒的打桩机。
这真的不是什么一干叁百年的修仙肉文世界吗?
“女君的腰好软。”
南藏月亲吻着她,在她身上烙满了自己的痕迹,再也没有一丝旁人的痕迹。
春晓哭着骂:“滚啊,你他妈
女尊国的小纨绔(26)(微h)(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