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了,因而刚才丫鬟那么一说,她就明白过来了。
男人嘛,吃多了酒,要么一个人昏昏入睡,要么稀里糊涂地粘着人,常郁晓就是那样的。
徐氏很清楚卢氏和常郁晔单独在屋里做什么,所以卢氏在此刻喊出这么一句话来,才会叫她这般惊恐。
常郁晓醉酒时也叫错过名字,徐氏恨极了会踹他下床,但会从他嘴里冒出来的,也就是那几个通房妾室,断不可能有其他人的名字。
而常郁晔,却喊了红笺。
徐氏不敢细想下去,拽起了楚维琳的手,把她拖出了院子。
楚维琳踉踉跄跄跟在后面,走在后头的丫鬟婆子具是一脸惊恐,一行人直到走远了才停下来。
徐氏转过身看向楚维琳,她惊魂未定,颤着声道:“五弟妹,我们,我们就当没听见吧?”
楚维琳咬着下唇,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红笺的肚子月份对不上,莫非是和常郁晔有关?
她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徐氏见楚维琳出神,又急急催了一句:“你可千万别糊涂了,这要是走漏了半点儿,大家都不要做人了!”
楚维琳明白徐氏的意思,常郁晔喊出了父亲的妾室的名字,要是闹大了,谁的脸上都没光。她握紧了徐氏的手,道:“我晓得。”
徐氏还想说什么,可话到了嘴边,怎么都不是个味道,干脆一跺脚,带着人先走了。
楚维琳沿着小路缓缓往宜雨轩走。
经过松龄院外头时,她停驻了脚步,往里
第二百四十七章 性命(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