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望了一眼。
若老祖宗知道卢氏刚才喊了什么,这事情要如何收场了?
宜雨轩里,溢哥儿和霖哥儿玩得兴高采烈。
楚伦歆让楚维琳到了自个儿屋里,悄悄道:“刚才葛妈妈进来禀的事儿,是昨儿个给红笺送药的沈妈妈投缳了。”
听到红笺这两个字,楚维琳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见楚伦歆不解地看着她,楚维琳压着声儿,道:“刚才送岚姐儿回去,有些状况……”
随着楚维琳的述说,楚伦歆脸上红一阵青一阵,两人沉默了许久来收拾思路。
“红笺的月份不对,沈妈妈又投缳了……”楚伦歆顿了顿,僵着声,道,“怕是又些蹊跷了。”
楚维琳的指尖点着桌面,她敲得缓慢沉稳,如寺中和尚手中的木鱼,让她一点点静下心来。
念了几遍六字真言宁神,楚维琳刚要开口,脑海里便浮现了一个身影。
“空明师太……”楚维琳想起了那个老尼。
之前她们一直不明白,空明师太选中了红笺,到底是信口开河而是早有安排,被牵扯在其中的红笺到底是个局外人,还是她根本就是一颗棋子。
红笺在做了常恒翰的妾之后,一直本分老实,根本瞧不出什么作用,但到了现在,楚维琳想,她有些懂了。
红笺肚子里的孩子恐怕就是常郁晔的,无论是生下来还是小产,孩子的月份瞒不住,若追究起来,常恒翰和常郁晔父子定然失和,闹得大些,根本就是一出丑闻。
只是不晓得为什么,红笺死了,只要没有人
第二百四十七章 性命(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