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的衣摆给扯回来,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你不放开,我怎么去找大夫救你儿子?”
话音刚落,就发觉范思道放开了手。
夏天又看了一眼牢房中的父子,叹了一口气,提着灯笼去找袁喜。
袁喜是主行刑人,折腾了范家人一日夜,精神还很亢奋,正坐在血淋淋的刑房里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磨一把巴掌大小、薄如蝉翼的刀片。
听了夏天问要不要给范家父子找个太医来看看的话,袁喜摸了摸他的头,笑眯眯地说:“傻孩子,咱刑狱司跟太医院向来水火不容,请太医过来不是闹笑话吗?”
夏天好脾气地避开了袁喜遗留着血腥味的手,不解,“咱们什么时候跟太医堂水火不容了?”
袁喜翻转着手中的薄刃,咧嘴一笑,“咱们刑狱司专门送人见阎王,太医院呢则是负责找阎王要人的,可不是水火不容?”
夏天知道袁喜是胡扯,继续软声道:“他们若是死了,还要怎么让范相公开口呢?你就不怕上头怪罪你用刑太重?至少得留着他们一口气吧?”
袁喜不以为意,继续磨他的薄刃,“开什么口?你真以为我们刑狱司是衙门呢?”
“我们不也负责查案吗?虽不是衙门,那也跟衙门没什么区别。”
袁喜关爱地看了夏天一眼,“乖,回去好好当值,不要多管闲事,有些事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夏天犹豫着不肯走。
袁喜头也不抬,像是在跟夏天说话,也像是在自言自语,“衙门里的官审案,背后那面墙上画的是红日东升,那代表的是公正
第674章 仇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