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无私!可谁见过我们刑狱司里挂这玩意儿了?嘿嘿,我们刑狱司宗卷室的那面白墙上到是挂了字画,挂的是先帝和当今的肖像,以及司正和司副的手书。时刻提醒着刑狱司的人牢记,效忠于谁,又听命于何人。”
夏天沉默了一瞬,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袁喜等他离开了才抬头看了一眼,沉思着嘀咕,“这小子今天这是怎么了?又不是第一次见人用刑。”
夏天没能找来大夫,回去拿了一瓶袁喜之前送给他的伤药,从栅栏的缝隙里扔给了仍旧趴在地上,死活不知的范思道,然后逃也似地跑了。
不知道是夏天的这瓶伤药没有起作用,还是压根儿就没有用上,天亮之后范良弼被发现死在了牢房里,尸体已经凉透了。
在得知儿子死了之后,还吊着一口气的范思道竟也突然咽了气。
范允接连死了儿子和孙子,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袁喜把死了两人,范允晕过去的消息禀报了上去,宁易只淡淡地说:“知道了,拉出去埋了。再去给范允扎几针保住他的命,别让他死了。”
范良弼和范思道被用草席裹着拖走,经过女眷那边的时候,被范家的女眷认了出来,女眷们发出了惨烈悲切的哭声。
不知是谁说的,等男丁们都死了就要轮到她们女眷了。这日夜里,范思道妻子、儿媳和两个女儿把腰带高挂在栅栏上打了个死结,再踮脚将自己的脖子伸了进去,自尽了。
范老夫人麻木地看着挂在牢房里的尸首,目光空洞。
等刑狱司的人过来收尸的时候,若不
第674章 仇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