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成为主要,源乾曜处于绝对从属的地位。
源乾曜待在中书省里的时候,有时候也暗赞张说的能耐。其将政事堂改为中书门下,则门下省似成为中书省的附属;其在中书门下设立五房,又可将尚书省绕过,可以直接向六部下令,如此似将各衙署的权力集于一身。
门下省对中书省封驳之权,如今处于从属位置,则封驳功能大为降低。源乾曜知道,此前的中书省与门下省的相对设计,有利于权力的制衡,如今集于一身,则张说相权日重,其实对皇权不利。
令源乾曜大为不解的是,皇帝李隆基对此举不加反对,反而大加赞成。
皇帝尚且如此,源乾曜当然随同,然并不意味他的心里没有想法。
李林甫自从约见张说之后,已明张说对自己的态度,知道自己就是百般奉承,也终归枉然。李林甫有一件好处,他能够很快明白事情的大致脉络,进而有所抉择,绝不走冤枉之路。
所以他决计不会再走张说的门路。
李林甫微微一笑道:“源公所言甚是,晚辈明白张令眼光甚高,也就不会去空耗力气了。”
源乾曜叹道:“然皇帝之下,张说一言九鼎,你不去走他的门路,再寻他途,实为空耗力气啊。”
李林甫从此话中读出了源乾曜的无奈,心想源乾曜日常唯张说之令是听,看来心中也是有想法的,遂说道:“源公为侍中,亦为宰相职,圣上睿智无比,肯定不会偏听偏信,则源公说话,圣上也会重视的。”
源乾曜刚才话音出口,已是大为后悔,心想自己在一个后生小子面前说出此怨怼之语,若传扬
第90节(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