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实在不美,遂笑道:“是啊,国家大事,例由我们先议,张说还是善于倾听意见的。哥奴呀,你们括户有功,朝廷定会念着你们的功劳,妥为授任的。”
李林甫知道,这就是所谓的官腔了,其神色如常,谦逊问道:“晚辈识浅目陋,不知进退。请问源公,晚辈今后在何处任职为宜呀?”
由于事关李林甫的前程,源乾曜倒是开动脑筋想了一遍。李林甫非科举出身,虽对书艺、音律、丹青之事有所涉猎,然官场中以文翰为主,他终归难上台面。源乾曜又想,如今中书省、门下省与尚书省似混为一体,唯御史台可以弹劾任何人,似成为三省之外唯一的相抗阵地。若御史台也被张说所把持,则朝中就成为一团和气了。眼前此子说什么也不会与张说混成一体,若将之布于御史台,说不定将来会有什么用处哩。
源乾曜想到这里,微微一笑道:“圣上如今导人诤谏,对言官甚为重视。哥奴呀,你有识见,行事也缜密,我觉得你能入御史台倒是一个好去处。”
李林甫躬身相谢:“源公之言,晚辈谨记。还望源公方便的时候,在圣上和张令面前多替晚辈周全则个。”
看来武惠儿的无意之言在李隆基面前起了作用,过了几日,李隆基对张说说道,潘好礼颇有才具,须到外任上历练一番。
是时内外任交流已成惯例,潘好礼又非张说的亲信,也就无须向皇帝进言。后数日,潘好礼被授为并州长史,并兼知天兵军节度副使。
如此一来,御史大夫之位出现空缺。
李隆基征询张说授任此位的意见。
张说道:“臣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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