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便随手拖过一个打着哈欠的姑娘,问好不好。他摇头,说要秋宝。
“她还在做生意,且等一等。”老婆子推开那姑娘,靠在窗子上抽起烟来。
过了约莫一刻钟,里头还是没有动静,老婆子突然恼了,隔着身边的门帘骂了几句,还威胁要加钱,这才有个男人畏畏缩缩地提着裤头走出来,往那窗户瞪了一眼,便径直走了。
齐秋宝敞着外衣,露出里头的碧绿色肚兜系带,拿绣汗巾不断擦着脖子。老婆子忙唤王二狗进来,他入房的时候,已激动得站不稳当。齐秋宝的房间里弥漫一股古怪的药味,他问是什么,她笑着拿出一个装了清水的铜脚盆,往里面撒了些白粉,这才知原来是白粉的气味儿。随后,她当他面褪了裤子,蹲在那脚盆上洗下身,边洗边笑道:“这样就干净了,也省得不小心留种。”
他紧张得嘴唇发干,什么都讲不出来,只坐在床沿上。
她洗完后,又将裤子穿好,在腰间系了条红绸带,说道:“我现在有事情,要出去一会儿,你可愿意等?”
“那……等歇你回来不认账了怎么办?那老婆子要算时辰的。”他微微挣扎了一下。
她莞尔一笑,掀开帘子走出去了,很快又回转来,将他也拉出去,走到窗前,那窗格子上已系了刚刚她擦脖子用的汗巾。她指着那汗巾道:“瞧见没?这条巾子系在这里,我就是你的人,你只守着这个便成,赖都赖不掉的。”
他便这样信了,站在窗前,守着汗巾,仿佛在守一个要紧的承诺。
从窗口望出去,月亮稀疏的光笼在齐秋宝身上,她在他眼里就是仙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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