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变得透明,随后消失不见。
“这贱货怎么又去会简爷了?前儿闹这么凶!谁说婊子无情?还是有情的嘛。”老婆子摇头晃头地走进来,半眼都不看他。
倘若他知道那是她最后一天享阳寿,断不会由她这么去了,定会将全部家当砸在这里,买她一夜,他可以不动她毫发,只是看着,让她始终在他身边两尺的范围内活动,兴许悲剧便不会发生。
可惜他的悲恸再感天动地,都挽不回她的性命。于是只得夜夜陷入苦梦,梦里都是她的彪悍,她粗硬如煤球的乳房和旺盛的耻毛,她苍白无力的胳膊从白布里伸出来,紧紧抓住了他的阳具……
所以王二狗的幽怨是清晰而隐秘的,想做些什么,又觉出了自己的渺小,有时连几个烧饼钱都算不明白,又怎么去替齐秋宝讨回公道?那段辰光,连擀出的饼都有一股子莫名的苦味儿。生活竟比认得那婊子前还要枯淡一些,绝望一些。
可今朝,他复仇的心又死灰复燃,因开书铺的女人竟与那后生到他摊子上买了两副萝卜丝饼嵌烧饼,吃得油光满面,汗涔涔的额头泛着红光。可见他们与王二狗一样,都是不怕热的,只专心享受烧饼的味道。
“奇怪,怎么你这里的饼如今不但做得小,还苦了?”杜春晓一如既往地挑他的刺。
王二狗因没有心情玩笑,只敷衍道:“可是姑娘你这些日子不知在哪个好人家养着,嘴吃刁了?”
“没错儿,就是吃刁了,今后你那饼里不夹些海参鱼翅,怕是打不倒的。”夏冰也跟着贫起来。
杜春晓横了他一眼,骂道:“且别得意了,齐秋宝跟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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