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哪敢,自愧不如。”东方碧仁诚心诚意,谦虚自重。
两人混了一会儿,薛浅芜问:“官文已下达至各乡各村,不知花官节何时开幕?”
东方碧仁笑道:“商定在后天了。这个你别操心,有人会比我们更紧张的。”
薛浅芜一乐,兴冲冲道:“谁操心了?我只是憋得慌,正愁没个宣泄!”
“憋慌什么?可是为去京城的事儿?”东方碧仁摸着她的头,非常理解地问。
薛浅芜苦着脸道:“是啊,就像快到考试的时候,那般窒息的感觉!刀架到了脖子上,自己却毫无准备,脑中全是大片大片的空白,连待宰的羔羊都不如……我只希望死期能够早些到来,不再被压抑着!赶赴刑场的时候,也算如释重负,因为无论结果好坏,总盼到尽头了!拨开云雾看见天,是晴是雨就那样了!阿q上断头台时,还能悟出一些道理,大约关于革命与死亡的种种,必是人人都要经历的一种形式!”
“怎么说得这么悲摧?就跟你考过试似的!”东方碧仁瞄她一眼,摇头笑道。
薛浅芜急急澄清:“有些事情,虽没亲自经历,可也如同身受!好比说吧,你看女人生孩子,不觉痛吗?我就觉得很痛,总想象着那种疼痛,一定超过了所能承受的极限,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东方碧仁听得碜然,止住她道:“照你这样夸张,还有女人生孩子吗?我看她们抱着自己的娃娃,脸上都洋溢着做娘亲的幸福!”
“痛之越切,爱之越深嘛!”薛浅芜笑他道:“东方爷连这个理儿都不懂?”
“懂是懂得……”东方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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