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孩子,都是相隔一年左右出生的,然而这胎,与他上面那个,硬生生差下了十几年……对于四十多岁的女人来说,这么多年过后,还能在如此高龄时怀上孩子,是不是太蹊跷了?”
薛浅芜不可思议地盯着她,嘴巴张得能塞进去条鱼:“你竟然有四十多岁了?”
那秦颜悔妇人,似回想了下道:“我也记不清了,这些年来一直流浪,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倒不在乎年月了……应该就快五十岁了。”
薛浅芜看着她的绝丽容颜,羡慕得眼发直,满脸虚心地讨教道:“你怎么驻得容颜不老的?竟真如同小龙女一样,四十来岁时仍然美丽如故?”
“小龙女是谁?”秦颜悔显然并非真的想要问出答案,又续了句:“哪能和年轻时候比?那才是真正的好气色,皮肤上好像笼罩着一种遮不住的光芒……”
薛浅芜听得好向往,那该是怎样的芳华绝代,倾国倾城?只看此时此龄,放到女子堆里,不管年轻还是年老,她都绝对是一枝独秀的存在,轻易在气质心性上,将所有人比了个下去。
本来飘着血腥味的场景,在俩女子一对一搭的咸淡中,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薛浅芜是为了缓解这女子的绝念悲伤,然而这女子了?难道已然无了悲伤?还是……不够爱她的壑郎吗?
想起刚才种种,薛浅芜问了一个突兀问题。或许于她,只纯粹是好奇而发,并没什么打探隐私之意:“你的那几个孩子呢?听你说和夫君半生都在流落,难道你的孩子……”薛浅芜不忍再猜下去。
秦颜悔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就宛如会说话似的。生动传着这么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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