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你问得太多了,我不能告诉你。
薛浅芜担心揭起她的怀念或感伤,赶紧闭了口,不再多问了。薛浅芜还好奇她的夫君壑郎,看着那么与世无争的优雅,究竟是怎么与人结怨的。想了一想,她定是不肯说的,又何必多惹她心伤?
看着壑郎尸体,薛浅芜眼酸酸地道:“九莲佛心山是个好归宿,找块风景美丽、干湿适度的地方,把他安葬了吧。你要好好为他保重身子。”
秦颜悔淡淡的笑容,有些凄凉味道:“何须过多麻烦?死在哪儿,哪儿便是墓地,我和壑郎早就在迎接着这一天了,没想到竟来得这样晚……如果不是那歪老道儿,用我儿的元神做蛊,卑鄙地害了我壑郎,只凭武功见识,我能随着壑郎,流亡到自然死……”
说到这里,秦颜悔走到壑郎尸身前,面色更加平静,不带丝毫悲喜地陈述道:“面山临湖,也真是不用挑的好墓地啊,看来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薛浅芜隐有一种道不明的预感,拉着秦颜悔的手臂,什么话也不说。秦颜悔侧脸看她道:“我该和他一起走了……落下半天时间,会来不及赶在三生石畔相见的。”
果然抱了殉情之念!
薛浅芜在心里慨叹着,赵壑究竟用了怎样的爱,来轻易地定下了一个女子的三生?究竟是怎样刻骨入髓的感情,这样淡而浓烈,鸩饮醉了流年?
薛浅芜哀求道:“好好活着,好吗?”
秦颜悔只答道:“我还有一件事未做,不会即刻去的。壑郎和我曾经许下生死诺言,我若去了,他自会随了去。他若去了,让我回到故地,度过余生……怎么可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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