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儿让千百位身子轻便的灵活士兵,一拨拨的,骑着马来回演练了好多遍。三天之后,孤竹军队销声匿迹,不再演练。
夜漠新帝根据情报,确定了桥的坚固性。忖着再不渡河,孤竹军队就要渡了,夜漠就会处于被动境地,于是不再犹豫,率着军队渡桥,准备硬拼硬的一场酣战厮杀。
先锋军浩浩荡荡开道,离对岸还有一二十米时,架桥用的木头竟然全部折断,连马带人坠进了千丈高的波涛之中,成了鱼腹美食。后面连续而至的兵马收不住速度,须臾之间,扑通扑通的落水闷响遥遥传来,约千百人陨了性命。
“撤退!快些撤退!”夜漠新帝挥着象征军权的狼尾弯刀,喊得地动山摇。
照这种形势,将会折损多少人马?就算后面的马踩着前面正下落的马跃到了对岸,成功率又有多高呢?以一抵十,也输不起!
更休要说,孤竹军队肯定在对岸做好了埋伏!
夜漠地广人稀,战死一个少一个,每位士兵的性命,都弥足珍贵。然而两仗下来,尚未兵戈交锋,他们已牺牲了近两千人!
夜漠新帝眸中戾气更盛。提起那个刺探情报的人,喝道:“饭桶!该喂狼的!”
那人哭嚎道:“明明他们的人马,成千上万,在上面行走都没事儿!”
“他们使了障眼法,故意麻痹咱们的,你懂不懂?”夜漠新帝丢下他,双手抓起一块百斤重的石头,向谷流的浪涛之中砸去,连喘胸中郁闷之气:“他们连夜在那边的桥头做了手脚,单等咱们上钩呢!”
“太奸猾了!”刺探情报的人哭丧着脸道。
“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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