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厌诈!本可汗喜欢这样的刺激!”夜漠新帝吐出一口唾沫,鹰眼里泛起幽蓝的深邃,道:“咱们身后就是草原,咱们的人又是喝马奶吃羊肉长大的,不愁吃喝!而他们处在崇山峻岭中,道路险阻,粮草供应不足……咱们就给他们耗着吧!时间一长,让他们自己丢盔弃甲,送上门来!那时还怕打不过他们!”
说罢,夜漠新帝有恃无恐,雄赳赳气昂昂地率着队伍,退到了雅喇蔵布大谷流之外三百里左右的平野坳,距离草原不过千里。以夜漠马匹的持久劲力,也就是一天的脚程罢。
丐儿看着夜漠军队退去,对太子道:“拖得越久,战局对我们越不利。他们连续溃败,军心多少有点不稳,而咱正处在士气的顶峰,乘胜追击,正面一战,总比困在这儿、进退两难的好!”
赵迁喜得偷偷亲了她脸颊道:“要不是军师想出这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妙计,我们又怎会占尽上风?对了,你是怎么发现山腹之间那条密道的?”
丐儿能说,盗墓的古籍看得多了,有一种天生的嗅觉吗?
她笑得灿灿的,诌道:“我听说过‘车到山前必有路’……这儿有道大谷流,我们一路上却没碰见哪条大河注入其中,想必这座山里必有湖泊源头,按图索骥,却发现了一条隐秘隧道。”
“真是得丐妃者得天助!”赵迁喜滋滋道:“上封信中,我给父皇提了你到军营的事儿,他不仅没怪罪,反而封了你做‘护国军师’……你比我都得父皇之心呢。”
丐儿摇着头道:“名利之上,如置锅中油煎。再传捷报,太子万不可再提我。”
“本太子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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