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叫做逍遥津,咱们就到那儿。”
车夫答应一声挥起鞭子赶起马车沿着青石大道一路往东而去。
望江楼上,庐州商会的东家们对彩台上的词好曲充耳不闻,他们正支愣着耳朵听着白面儿般洁白无皱的黄东家详细解释他的两条计策。
“所谓以假乱真之计便是任由苏记大量预订衣物,待苏记交货完毕之后,我等可用劣质绸缎仿造其衣物,再以此为借口鼓动姓前去苏记退货,让苏记名声扫地;他若退,则说明所售出的衣衫均是劣质布料所制作,有欺诈之嫌,且损失巨大;若是不退,则激起民愤,苏记的日子比赔钱还要难过。”
黄东家一席话让座诸位目瞪口呆,此计既妙且毒,不但是苏记,座所有商家谁不怕出这么一档子事,大批量质量低劣的次品货被要求退货,并引全城大声讨,这么一来,苏记前期的风光实际上是给自己挖坟,登得越高便摔得越重,订出去的衣服越多也就赔得越惨。
众人默不作声,都不愿意第一个表态,毕竟这招是左道旁门,比十年前派卧底去苏家釜底抽薪的行为为不齿,所以都觉得好,但都不愿第一个说出来。
郎少东家年轻气盛,确实有些憋不住气,加之唐东家的眼神正好盯着他看,很明显是要他先表态,郎少东顾不了许多了,先报上这根粗大腿再说,计策又不是自己提出来的,自己只是附和而已,将来如果泄露,自己也不担主要干系。
“此计甚妙,对付苏记实无须讲究什么道义,下同意。”郎少东言简意赅。
众人见有人带头了,才开始纷纷说好,言语显得言不由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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