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又上心头。绝妙无伦,偏偏朴实无华直入人心,这词除了晏同叔的‘落花人**,微雨燕双飞’可与之争锋外,无人出其右,我不如也。”青年男子道。
那女子掩口娇笑道:“难得你如此谦虚,只怕你二叔听了这词也自感不如。”
男子笑道:“二叔亦是才情高旷之人,‘红杏枝头春意闹’这样的句子可不是随便什么人能吟出来的,只不过这词并不以奇怪诡之字取胜,胜纯真自然朴实无华,于平淡处打动人心,所以二叔也定会自愧不如。”
女子笑道:“想不到我家官人还如此谦虚呢,京不是见谁都不服么?公公常说你太浮躁,我看今日倒是蛮沉静的嘛。”
那男子哈哈一笑,伸手搂住女子纤腰道:“你就喜欢取笑我,你那位闺蜜友也庐州,难道不去见见她么?”
女子笑道:“总要先陪你见了李公子方可前去呀,官人的事永远摆第一位不是么?”
男子呵呵一笑,忽然扶额道:“说笑之际倒是将这词谁作的忘记听了,这可糊涂了。”
女子白了他一眼道:“妾身早帮你记下了,适才那唱曲的女子说了,这词曲是他家公子苏锦作了来感谢诸位父老的厚爱的,作词之人看来就是这苏记的东家了。”
男子嘀咕道:“一个商贾之子能做出如此好词,真是没天理了,我们这就去兆廷兄处,庐州城藏着这么一位大才子,他是瞎了眼么?还天天弄什么诗社,也不见寄给我的有一能超过这的。”
女子听了他这番胡搅蛮缠的道理,也不反驳,娇声吩咐车辕上的车夫道:“大叔,咱们走,往东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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