矣,吾专研四书五经,不理旁类,还不是照样世事皆明,处理农事还不是轻易之及。可见杂学左道之书读之无用矣。”
何白向管宁解释,读书做人要德智体美劳样样俱全,可管宁又以君子六艺相答。二人一时之间展开了一场大辨论,何白才骇然的发现,论辨才,自已还真的远远不是这些古代大儒的对手。
当初自已能在汉灵帝面前自如应对,是有何进与汉灵帝的双重保护与压制百官的发挥,而且自已所论的还是儒生们所不懂的东西,还因为没有损害到百官们的具体实际利益,这才没有得到百官的强烈扑击。
而今日与管宁辨论,却是否定了管宁所管学校的教材类型制定与教学方法,已经触动了管宁心中的儒学道统实利,因而遭至管宁的口水激烈倾喷。
不过何白擦了擦满脸的口水之后,对管宁的态度倒也欢喜起来了。因为此时的他已不如刚开始时那般,只谈学术,不论政事。此时的他既论学校的工作,那日后也可能再论其他的政事。如此,自已总算是得到管宁的真心辅佐了。
何白最后只能解说道:“读书不单是使人明智尚德,更多的还是想择优为郡国所用,成为管理郡县的一员良吏。然而一郡之地又需要多少吏员?数千人而已。那其他读书识字的人又当如何?难道依旧抱首苦读,于十万人之中争抢数千个职位么?吾总要让他们懂得一些其他的学识,按喜好有自学成才的可能。或农或工或医或兵或商,好在各行各业之中干出一番事业来,方能不负吾三年之义务教育也。”
见管宁的面色缓和下来,何白又道:“吾本来准备在
第一百五十一章 欲开海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