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但求速去,只不过离开之前,有一事尚要告知。”
堂上静默一片,无人问她究竟要说什么,尤其申琳,在案桌能遮挡住父亲视线的位置下急切地冲她摆手。
凌妆毫不理会:“三年前我出嫁时,父母替我置办了千亩良田、七家庄子,二十间铺子、湖边一个园子、一百多台各色首饰、衣料、药材、用具等……我房里都有单子契约存着。素日铺子庄子夫人托赖人管着,请早点清退,休书你们慢慢写,我这便回去清理一番,也好速速离去,不碍诸位的眼。”
她略低头冷冷清清地行了一礼,转身就走。
樊氏急吼:“站住!”
凌妆施施然回身:“太太还有何指教?”
“娶你时我们家也是下足了聘礼的,自然是两清,你房内穿用的东西能带走多少就许你带走,这是我们给你最大的恩典,别的,也毋庸痴心妄想!”樊氏说得又急又快,显然是之前也考虑到如何处置她庞大的嫁妆,早就商量好了说辞。
不过大殷的风俗人尽皆知,女子的嫁妆男方需动用尚要同妻子商量,休妻则更没有贪了女方嫁妆的道理,便是闹到官府,判下来最多也是扣抵聘金,而申府的聘金相比起凌家的嫁妆,显然是九牛一毛,何况在官媒那儿亦有存证,如今他们有恃无恐的样子,倚仗的是什么,心思玲珑如凌妆,怎会不知。
见凌妆转身,还不等她开口,大少爷申瑾踏上几步挡在她面前,说道:“官中断了籍没凌家家资,告示还贴在府衙前,就算我们给了你嫁妆,你也带不走,倘或报官,你便连自家穿戴细软都
03 示弱非是凌家女(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