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心。”就想出去看看。
凌妆猜测申家既然请了几位亲眷长辈去堂上,必然会把休她的事表明,凭二位舅舅的老实气性,也不敢怎样,那姨父虽然油滑,毕竟隔着一层,更不会为自己出头,不过是随来应个景罢了。
她便拉了母亲重又落座,从品笛手上接过茶递上,温婉而笑:“女儿今后搬去与母亲居于湖边别苑可好?”
连氏叹气:“我记得你爹给你置办过那么个园子,在申家多有不便,我带荀儿过去也好,你是嫁出去的女儿,岂有陪母亲住的道理?有这份心也就罢了!”
凌云抿着嘴过来挤着凌妆在榻上坐下,怯怯说:“母亲,让姐姐同去罢?”
连氏正要劝解,凌妆摸了他的头道:“正是呢,如今姐姐被申家给休了,不同你们住同谁住?”
连氏听了,手上发颤,茶盅倾倒,弄了一膝的茶水,慌得曾嬷嬷忙摸了手绢替她擦衣服上水渍。
“他们……他们休了你?”连氏声音尖利问了一句,霍然立起,“欺人太甚,我与他们拼了命去!”
“母亲!”凌妆急忙将她半抱住,“且听女儿说。”
“休书呢?休书可曾写下不曾?”
凌妆点点头,也略提高了音量:“塞翁失马,母亲,眼下父亲的事要紧!”
连氏按捺不住,捶着女儿的肩嚎啕大哭起来:“痴囡!你被休,婆家也一无可靠,于你父亲的事有何裨益?……且你一辈子便毁了,我去寻他们理论!”仰起头方一副怒容,不等凌妆再劝,又涌上无数泪珠,转作凄婉,“
05 定议(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