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还是……我去求他们一求,让你留下,你舅舅们也来了,我今夜便跟他们去,绝不麻烦申家!”
凌妆见母亲一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忍气吞声模样,胸口剧痛,将她抱得更紧:“女儿被休,于父亲的事只有好处,母亲莫非不信女儿么?”
往日里连氏被凌东城敬着,性子不说飞扬,也是刚强的,人情往来上,遇到身份高的,不去攀扯,遇到低的,反扶持几分,一直受人尊重,哪曾受过这般闲气,无非怕误了女儿终身,才肯低头。
凌妆深悉连氏心情,差点也被激出了眼泪,她不想母亲去申家人面前受气,他们既然做出这步,必不会留多少颜面,斟酌着言语道:“父亲一案,开始时也有几位官场上的叔伯帮衬,只是布政大人开了口,本案还有都察院的人知会,他们都被牵涉了去,其余交情不深的避之唯恐不及,女儿不得自由身,谁人能替父亲翻案?”
连氏想到连按察副使都难以自保,一时手脚冰凉,呐呐道:“四品官都下了狱,便是你一个女孩子家,能有何法翻案?”
“事在人为!这不是打小母亲就教女儿的?”凌妆见母亲不再激动,扶她坐下,“在本省,他们手眼通天,自是无法可施,可是,京都离我们不远,女儿被休得回许多的妆奁,本是父母添置,除却日常吃穿用度,其余便都变卖了去,携到京中,也未见不能找到高官显宦出头,母亲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你一个女儿家……”连氏只是摇头,觉得女儿所说甚是渺茫,但膝下儿子尚幼,除了女儿,又有何人不畏艰险,会用全副家当相托
05 定议(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