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否则何必如此关心自家的亲事?
走神片刻,她们已将话题扯到打马吊上。
“日常无事,会摸上两把,以前儿子媳妇和姨娘陪着打,全是自家人,无趣得紧,对面陈家几位少奶奶也是常来往的,凌太太要是得便,也来玩玩。”
连氏不好这口,只笑说不会,阮老太分明有些失望。
看来闺中寂寞,不独年轻女子。
阮老太又要求凌妆姐妹常来走动,程霭明显就是捎带的,她倒也不介意被冷落,一门心思想多去苏家,只低头玩手绢让凌妆应承。
不论怎么说,阮老太都比徐夫人客气热情上许多,结交了也不是坏事,凌家母女打叠起精神与她说笑,气氛很是融洽。
不知不觉间,天将晌午,阮老太再三留饭,连氏推辞不过,便应了。
阮老太叫人偏厅摆饭,正说话间,听得帘外丫鬟报:“大爷下朝回来啦!”
凌妆看了母亲一眼,未及说回避,已有个男子直直冲了进来,朝阮老太行礼道:“儿子给母亲请安。”
阮老太作势嗔怪,脸上却是掩不住的笑意:“瞧瞧你,一介朝廷命官,也不问有客无客,横冲直闯,不怕叫人家笑话了去。”
阮岳起身扬唇一笑,剑眉朗目,五官深邃,唇上蓄了时下流行的短髭,约莫三十上下的模样,算个英俊男子,只是身量稍嫌不足,这也是南朝人的通病。
他的目光早锁定了凌妆,里头一片清亮,一边又拱手道:“未知哪家妹妹在此做客,亭华冒昧,多有得罪。”
凌
19 风流少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