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只得起身敛衽还礼。
阮老太笑道:“你眼睛只瞧得见天仙似的妹妹,却不见隔壁凌家太太在座么?快去赔礼。”
“原来是凌夫人与凌家妹子!”阮岳似乎了然于胸,当即上前给连氏行了个大礼。
他身上朝服未换,连氏哪敢受四品官的大礼,赶紧侧身避过,口里责备:“老郡君,这可折煞小妇人了,令郎是拜天子的人,怎好向妾身下拜,快快起来。”
一时手上也没得便的见面礼,更不知有没有脸面给,弄得手足无措。
阮岳潇洒地长身而起,温声笑道:“夫人是长辈,除却拜天子与上官,长辈也是礼仪中当拜的,有何受不起之说?”
阮老太连连点头:“好啦,你快去换了衣服用膳,每日里天漆黑出门,必是饿了。”
阮岳又看了凌妆一眼,含笑道别退下。
凌妆总觉这对母子做派反常,一顿饭在满腹心事中用完。
阮老太午后需休憩,连氏告辞,她也不再留,仍命罗氏相送。
行至前院,阮岳已换了一身家居常服,正带了个小厮在侍弄花草,未免又客气了一番,由他亲自送了出来。
回府的路上,程霭不由感叹:“以前只听说做官的官威大,我瞧着这状元郎怎么如此谦和,倒和苏家哥哥有得一比。”
连氏道:“兴许少年时跟着阮老夫人也是吃过苦的,故此待人和善。”
凌妆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理由了,便抛下心思,自回房中安歇。
此后阮家又回了礼来,相比起凌家送的,
19 风流少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