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吧,有我呢。”图利乌斯恨不得把值白班的赵兴农也轰走。
赵兴农等朱邪塞因走没了影,才道:“你是怎么回事?一个七夕兴奋个什么劲?京城勋贵里那套琴棋书画你懂?听说都是比那些玩意。咱们不是文人。也不是女人,这节不干我们的事。”
“棋道白日就比了,晚间有比剑。”图利乌斯冲他眨眼。“兴农大哥就不想找门好亲成家?”
“成什么家!我这条命卖给陛下了。”想了想,赵兴农瞪着他,“你小子不会是想去做什么王府的仪宾,公侯府邸招赘的女婿吧?我告诉你。你可别去攀那个龙。附那个凤!没的折了咱们广宁卫的气节。我要娶妻,也就娶个下崽子的,啥身份都不要。”
“谁要那些贵女!”图利乌斯分辨一句,想起嵇画楼的娘家也是开国鲜卑八大功臣之家,实打实的贵族,后头就没声了。
嵇画楼陪着凌妆喝了几口茶,便有些心神不属。
凌妆还道她入宫久了,思念家中亲人。“时辰还早,太嫔上次省亲是什么时候?”
“小小仪嫔。哪里还能够省亲。”
“你家是个什么境况?山东布政使嵇清歌、太仆寺卿嵇叔童是你族人么?”
嵇画楼答道:“太仆寺卿是我家五伯,山东布政使嵇清歌正是我的大哥。”
“哦,原来是荣禄大夫、右柱国,成国公嵇稳之后。”凌妆细细一想,将近二百年,开国八大鲜卑勋贵与二十一功臣府九成尽已失爵,鲜卑贵族还好些,后代又能起复为官,汉臣们却都要靠科举进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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