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皇后体恤垂问,我虽出身嵇家,但我母早逝,继母待我等寡恩之至,故此我哥哥向来只请放外任,前几年父亲也过世了,娘家里头相好的姐妹又嫁在各方,到如今亦没有回去的念头,不过是梦魂里去了,还像是小时候的光景……”
说得几句,凌妆看左右无事,道:“罢了罢了,我看太嫔坐不住,这金陵的风土人情,我也不曾好好领略,不如走罢。”
因是微服,两人乘了十分低调的油壁车出了西门,直向月老庙一带去。
嵇画楼心绪激动,不时揭开点帘子看看外头。
图利乌斯高头大马护卫在侧,与她交换一个笑容,她就甜得似吃了蜜糖。
凌妆靠在车壁上,觉得有些颠簸,并不舒适,斜她一眼道:“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
嵇画楼匆忙掩饰,“哦……没有,我是看外头几乎见不到一个女子,想着多亏攀上了皇后,才能有幸参与盛事,高兴……高兴呢。”
凌妆一听,也揭开帘子瞧几眼,果然满大街的村夫走卒,几乎不见女子,偶然掠过一个,也是徐娘半老当垆而立的店铺老板娘之类,不过倒是有许多青缎小轿、竹花骨丝轿,各种马车往同一个方向去。
她转了转眼珠,“哦,女子也多了去,只是与咱们一般,不是在车里就是在轿子里呢。”
嵇仪嫔再一看,果然如此,方才注意力全在情郎身上了,哪里真注意到风土人情。
马车大约走了将近一个时辰,车子似行走在细沙之上,越发缓慢,外头人声逐渐鼎沸,日气也越发盛了起来,车内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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