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不过是希望她清楚记得一切的时候,也一样愿意亲近他而已。
凌妆半倾过头,放松地靠在他身上,柔声细气地道:“怎么能不记得这个?皇上不是从小擅长音律……”
容宸宁心头顿时火热起来。
难道她从前,心里竟也是有自己一席之地的?
“皇上是天纵之才,十四岁从军,十六岁得封皇太孙,战神之名贯于江南,我从前再也想不到,能有这般造化的。”
容宸宁火热的心瞬间又似被浇上了一盆冷水。
瞧眼下的情形,她似乎思绪混乱,将容汐玦与自己混成了一个。
一瞬间,他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十八郎,你冷么?”凌妆转过身子,侧靠在他身上,喃喃道:“在你怀里,再大的风雪我也不会冷,可是你冷么?”
容宸宁将下巴抵在她秀发上,水貂的毫毛拂过他的鼻尖,差点令他打出一个喷嚏,他的心情却又好了起来,柔声道:“有你这样的小火炉在我的怀里,自然是不冷的
。”
两人就这样拥着静看亭外的雪花飞舞。
夜静谧无比,此时也并没有风,唯有雪花作出无数的袅娜之姿。
容宸宁莫名想起幼时在书房跟师傅念的一首诗:
同为懒慢园林客,共对萧条雨雪天。
小酌酒巡销永夜,大开口笑送残年。
久将时背成遗老,多被人呼作散仙。
呼作散仙应有以,曾看东海变桑田。
当年的那个年纪不能理解的一种情怀,此时怀里拥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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