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让他生出两人都白发苍苍之际再至小园对饮赏夜雪的念想。
“若能得偿此心愿,我必建古今第一的寺宇以还神恩。”容宸宁再心底默默发下誓愿。
不多时,四名内侍已经回转来,其中一个在亭子里搁上了一架瑶琴。
其余三人提着食盒,一一在桌上布上酒菜,皆用水火炉热着,香气四溢。
容宸宁让他们退到亭外远处去。
握着凌妆的手,发觉她确已回暖,道:“你要听我弹琴,我却想看你一舞,不若我作一琴歌,你和歌而舞可好?”
凌妆把头摇了又摇,露出三分赧颜道:“我不会跳舞。”
想起中秋夜月下的踏歌,容宸宁面色微变,问:“你不会跳舞?”
凌妆更加忸怩起来。
容宸宁这才发觉自己有些反应过度,遂试探着说:“我可是看过你中秋踏歌舞的。”
“中秋踏歌?”凌妆仔细想了想,好像有那么回事,想了半天,皱眉疑惑地问,“那时陛下不是远征去了,怎么能看到?”
容宸宁发觉自己完全捕捉不到她的思绪,忙以拳掩口虚虚咳嗽一声:“梦里见过。”
凌妆释然一笑,螓首微转,巡望山腰上透出点点灯光的宫禁:“夜好像深了,陛下弹琴不会惊扰到其他人吧?”
“朕是皇帝,你是皇后,何怕惊扰到人?”一句话激起了容宸宁的豪气,长身而起,坐到瑶琴之后。
他一坐到琴后,神色好似又分外不同。
凌妆不错眼的看着端坐于琴后的人,看得发怔,明明近在眼前,却又好似
457 混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