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内中包含了多少的信任!
这种信任,并非简单的宠爱可以诠释,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眼前的男子,他的情义却建立在欺骗掠夺之上,甚至每常以家人奴才们的性命相威胁……
谁也不敢在她面前论关雎宫大火烧死了多少人,但是她毕竟知道了有那么一场大火,皇后都已葬身火海,他怎么会吝惜奴才们?必然有许多人填了命。
为了他无法告人的私欲!
容宸宁问了一句话,期待着答案,却见她的玉容上时而赤红时而青白,眼神也带了闪烁,聪慧如他,心下顿时雪亮。
不过当初她出手想毒害他的时候都能忍下,此刻看着她似乎在纠结,他放下了大半的心。
知道纠结就好。
证明心中已有了自己一席之地。
他只装作不知,含笑道:“你我之间,还用得着害羞?”
凌妆吸了口气,平复胸中起伏,看了他一眼,“十八郎为何要说堂堂正正?”
“我不想再瞒着你。”容宸宁温柔地注视着她,状似云淡风轻,实则心里无比在意,“在这儿养了两个多月,不知你回想起了多少往事……”
见凌妆要说话,他倒是竖了一指在她樱唇上,阻止她开口,“暂时不必告诉我,且听我说。”
凌妆本就不知如何应对,这样一来,倒正中下怀,但他的反应,还是很出乎她的意料。
“不知几岁的时候,我就立志要当皇帝,五岁……六岁……亦或八岁……”容宸宁稍稍放开,让她独自坐着,白玉般的手艰难地收了回来,幼时的
497 试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