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回忆,每每令他难以自控。
凌妆明显感觉到他的周身似乎竖起了坚硬的壳,整个人都清冷了下来。
此时的他,才像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帝王。
“一年又一年,这个念头在我心里越发加深,为了做皇帝,任何事都可为。”容宸宁的目光落在阳光下飞舞的尘埃上,下意识地,他想伸手抓住那些精灵,但是不用克制,他也没有任何动作。
“不论站着、坐着还是行走,甚或是睡姿,我对自己都有苛刻的要求,我不会允许任何人诟病,这就是一直以来的皇十八子——律王!”
容宸宁的声音本就好听,越说越是低沉,就更加融融了。
至少听他这般说话的时候,凌妆感觉恨不起来。
“慕容礼……他是我的外祖父,又是父皇的堂兄,当年德宗皇帝无子,是他与父皇合作,将皇祖父——懿宗皇帝推上了皇位。”
听到这话,凌妆一阵错愕,很难分辨其中的纠葛关系。
按理同宗不得通婚,昭圣太后既是慕容家女儿,即使血缘关系远些,也必不能纳为妃子,为何又会列位妃嫔?
他与自己说这些为的又是哪般?
凌妆既摸不透,只有傻愣愣听着。
容宸宁转头看见她怔愣的神色,分不清心中是喜还是忧,继续说道:“父皇登基后,似乎与慕容礼生了很大的嫌隙,而慕容礼的徒弟中,有几个也投靠了父皇,与他相抗衡,慕容礼风流成性,总是勾引良家妇女,据说留下风流种无数,我外祖母和容汐玦的外祖母,都只是其中的一个而已。”
497 试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