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泽纯白,都是难得的上品,比荷兰货和意大利货也差不到哪去,好,真的很好。就是你们没法制造铸铁搪瓷,那种东西的市场需求还是很大的,希望以后能造出来吧。”
说完这些,孙诚礼离开了这个有些闷热的窑房,坐到门口的一个草棚下休息了起来。他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虽然身体看起来仍然不错,但经年累月地在外奔波跋涉却也非常累人。孙诚礼琢磨着,等忙完这趟事情,他就回到智利地区的总店内坐镇,把外面的活都交给年轻人了,自己就在那个山明水秀的地方颐养天年吧——中央谷地,嘿嘿,确实是一个养人的好地方,丝毫不比老家宁波差,甚至因为没有恼人的台风和潮湿的梅雨季节而显得更加宜居。
喝完整整一壶茶后,孙诚礼叫过来两个年轻人,仔细嘱咐了他们一番后,便戴上了海豹皮帽,与四名精干的随从一起,走路来到数百米外的一处红砖房前。
红砖房门口挂着一个木牌,上书“厚土乡车站”五个大字,很明了地说明了它的身份。砖房应该是近几年兴建的,但因为风吹日晒、沙尘漫天的缘故,这座房屋从外表看起来倒像是一处老建筑了,一如在这片土地上艰难生存着的居民——毫无疑问,因为相对艰苦的生活环境,这里的人普遍比本土看起来要更加老相一些。
进了砖房就是一个面积不大的厅,摆着一张木制柜台。柜台被三块草席制成的帘子隔开了,每个单独的隔间内都坐着一个无精打采的男人,他们应该都是这个车站的职员。大厅地面上铺着一些碎砖块,也许是常年被人踩踏的关系,这些碎砖块已经深深地嵌入了地表,无
第四百七十章 台地(二十四)(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