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从容的气度真不由得自己不服气呢。
许岩问道:“那,那王中茂,他逃去哪里了呢?”话刚出口,许岩就知道,自己是问了个蠢问题——如果知道那家伙去哪了,文修之早去抓他了,哪还用那么辛苦?
果然。文修之回答充满了无奈和苦涩:“天大地大,天知道他去哪里了?这才是个麻烦事啊!这家伙身上带着自动步枪,还有几十发子弹,麻烦的是,这又是在京城出的事。帝都啥不多,就是领导多,首长多,媒体也多——要是这家伙跑到哪个敏感地方随便哗啦啦扫了一通枪,不管死伤多少。那都是震惊世界的大事——这么多国外媒体在驻京的,肯定是惊动全世界的。
这次的祸,我怕是闯大了。如果只是撤个职就能没事的话,那我现在就愿辞职了。也省得在这里提心吊胆地等着受这这份煎熬。”
自打许岩认识文修之以来,这位四局局长给许岩的感觉一向是自信满满的,像是这世上根本没什么事能难得住他的。许岩还是第一次看到文修之这样流露出软弱和泄气的表现。
虽然说知道文修之这人城府很深,对自己好也是有所目的。但毕竟人非草木,岂能无情。相处那么多,对方着实给了自己不少好处,看着对方落到了这帮地步,许岩也不禁有些同情。他安慰道:“文哥,倒也不用那么焦急,逃跑的那家伙倒也未必会干出什么来,呃。。。”
想着有一个带着自动步枪的亡命之徒游荡在帝都的哪个角落里,随时可能大开杀戒,许岩那些安慰的话实在说不出口——这种脑袋上悬着一颗炸弹的滋味实在不好受,如果是自己摊上这事
第一百二十七节 越狱(二)(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