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自己当场崩溃的心都有了。
文修之在那边幽幽地叹了口气:“老弟,你说的,今天中午出事以后,下午,我已向首长请求处分并提出辞职了,但首长说了,现在说辞职什么的还太早,让我继续坚持完成这个任务再说。”
说到这里,文修之自己在先开骂了:“娘的,现在是老子想辞职走人都不行啊,这摆明是要老子戴罪立功啊。看上头的意思,估计是要看这事到底要闹得多大,尘埃落定后才好决定对我怎么处理啊!”
许岩饶有兴趣地问:“那,会怎么处理呢?”
“得看事情最后结果如何吧。如果运气好,那家伙没干出什么事就被我们抓回来了,那处分估计不会很重,估计也就一个记过处分罢了,毕竟我不是直接责任人;如果运气不好,让那家伙闯出大祸来,拿枪乱扫一通,死伤惨重的话——那就麻烦了,老子搞不好要上军事法庭都有可能!”
文修之咂砸嘴:“算了,岩老弟,这些事很复杂,还牵涉到一些其他的因素,你估计也不懂,我也不跟你扯这么多了。我打电话来,是想问你一件事的。”
“文哥,你说。”
“今天出事以后,我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却是一直想不通:你说,那王中茂到底是怎么回事?先前,王中茂在襄城那边大开杀戒,你说他被阴邪附体了,丧失了理智,变得嗜血狂暴,但吃你的药以后,他明明神智是已经清醒了啊!
我们也给他保证了,说政府不会追究他的罪责,他干嘛还要干这种杀人越狱的事?而且,襄城公安局那边调查,凡是认识王中茂的人都说,他是
第一百二十七节 越狱(二)(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