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接下来。反正以后有的是交道要打,什么时候不好把礼还回去呢?
有这样的想法,宗政恪便能神态自若地看待这座价值千金的玉佛手摆件。她将木盒递给徐氏捧住,给娄恭人再行了礼谢过,又重新退回椅子里安坐。
这一套礼仪真如行云流水,娄恭人只觉赏心悦目。除了身体不好,这位三姑娘带出去绝对涨面子。至于说容貌,人家虽然比不得裴四那般天人玉刻的精致,却也是个绝色美人。
娄恭人便亲昵地询问:“恪姐儿,你日常吃着什么养身子的丸药?要我说,你小孩子家家的,惯常也不必多吃药。这是药便有三分毒,长年累月地可不得积了药毒?不若食补调理,味道既佳,补身子也好。大长公主那里收着许多食补方子,也有调理年轻姑娘身子的。若知你有需要,大长公主必定不会吝啬。”
这位娄恭人的态度亲热得有些过头了。好端端的,从来没见过面的陌生人,这么关心她的身体做什么?宗政恪刚要起身回话,娄恭人又连连道:“坐下坐下,你这孩子不必讲这许多虚礼。等你身子大好了,再来做这些规矩罢。”
能坐着,宗政恪也不愿干站着消耗体力。她便从善如流地重新坐稳,轻声回话:“多谢恭人的关心和美意,只是小女平时并不用养生丸药,此番风寒不过偶然罢了。在清净琉璃庵清修时,慧仪师太曾经传过小女几式养生吐纳法。小女日日不辍,勤练此法养护身子。”
娄恭人便看了任老太太一眼,心里很是不悦。就算是继祖母也好,从来没有养在身边也好,身为长辈怎么能随意编排晚辈的身子
第五十六章 斩不断的孽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