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儿?莫非宗政家有个病歪歪的三姑娘,于其余宗政姑娘的名声就不会有损?人家难道不会议论宗政家的风水不养人?
还真是小门小户的出身,看似端庄有仪,说话办事还真的摆不上台面。娄恭人这样一想,又有些犹豫。只要一想到,未来有一日,自家那金尊玉贵的四少爷要向面前这个笑得讨好的老妇人跪倒磕头唤一声“祖母”,她就觉得屈得慌。
任老太太见娄恭人忽然神色不豫,心里不由一紧。她还想着能不能讨好了这位清河大长公主面前得势的女官,再多几张请柬好把宗政愉姐妹俩一并带去。
想也知道,若能出席这等层次的宴席,对那对姐妹花的前程是大大有益处的。至于三房的宗政惜,任老太太向来不喜欢,也不会为其打算,庶孙女儿们就更别提了。
见娄恭人不悦,任老太太只以为是宗政恪说话不妥当,便横了宗政恪一眼,对娄恭人陪笑致歉道:“恪姐儿小孩子家家的,若有什么话不得体,还请恭人不要见怪。”
若非地方不对,娄恭人真想抚额叹息。这位任氏大约在家中发号施令惯了,又因宗政家丁忧守孝的关系,少在鱼川郡名门世家的交际场合露面,如今竟是连眼色也不会看了。
娄恭人便矜持笑道:“您误会了,以本恭人的眼光来看,恪姐儿竟是无一处不得体不妥当的。她这孩子啊,不愧是萧大太太的女儿。不瞒您说,我与恪姐儿的母亲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说到这里,娄恭人眼圈微红,颇有些感伤地对宗政恪继续道:“好孩子,你母亲是你太外曾祖母萧老太君膝下第一个
第五十六章 斩不断的孽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