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大方向上的判断基本没有什么问题;剩下来的就是具体条件的取舍得失的博弈了。
他突然微不可见的咦了一声,因为,他在城外见到了许许多多的囚车,以及在车上装载的男女老少,正在某种哭天喊地的声浪当中,由披甲持矛的骑兵看押着缓缓向着远方行驶而去。
这些无疑就是这次出使之前的西国朝堂之中,政治斗争的失败者和所属派系的下场;而刻意被安排在这个节点上进行发落,这是在正式交涉前的某种表态和隐藏的寓意么,看起来西朝对于结束这场战争的诉求和迫切之心,也是昭然若现到已经不在乎露怯,和暂时低人一头这种事情了啊。
不过从他私下渠道所掌握的一些消息;这大夏自梁公西征拓土以来毕竟已经立国数百年,更替了整整十几代人了;从最初的锐意进取而势不可挡四方征拓,经过了几度的中兴和再振之后,横跨三大洲的稳定守成,乃至现在屡屡遭遇拓展瓶颈和边疆问题之下的,各种勉励维持和内外制衡之道的松动;
以至于仅仅是来自东方的几场大败,就足以让他们露出某种颓态和虚弱之势来了,这对大夏版图之内那些星罗棋布的诸侯和臣邦们,可不见得是一个利好的消息啊。所以如今比自己更加急切的,应该是如今的大夏君臣而已。
所以,他只要恰如其分的扮演好,一个志得意满而来心思缜密却又睚眦必报的新朝使臣角色,就足矣了;接下来,只要他能够带着那些为人所期盼的条件和要求,抵达大夏天子及其摄政太后的面前,后面发生的事情就自然有人为他去运筹帷幄了。
《三穿》的尾声外传之一,肥孔的心路与救赎。(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