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当初那些曾经逼迫、构陷和设计过他的,还是乘机落井下石一步步侵并和蚕食,他的家产事业和政治遗产的存在,只怕都不会好过到哪里去了。至少在于公于私上只要他稍加提及的话,大夏朝廷都必须有所表示和态度出来。
而他到这里的另一个任务,就是建立公开的常驻使臣馆舍和官方商贸机构的同时,也开始发扎安和布局在大夏境内的情治网络,以备将来的不时之需;
虽然,在如今的额海上和外域之地,素来有“夷种不灭,唐裔不争”的惯例和传统,但是一旦这些唐人后裔相关的势力,一旦陷入地方沙昂的危机和衰退,却也没有平白便宜那些外夷土蛮的道理。
只是,他的这番行程最后还是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十多天之后在临时下榻的国宾馆舍之中。
肥孔看着眼前泪眼婆娑的女人很有些无言以对,曾经是笑颜如花豆蔻绽放的她,如今已经是刚过中年而略显丰腴娇娆的别家之妇了。
只是依稀相识的面庞,还会让那个他想起在伊都大学里,那个总是对他青眼有加而事事针对之的傲娇女孩儿;以及后来在一片墙倒众人推当中,从被禁闭的家中爬墙头跑出来,打扮成男子而给自己送来口信的果决少女,以及权作出走盘缠的那包首饰。
这就是西国大夏的处事方式么,看起来自己在东土待得太久了都实在有些不习惯了。他明明只是想见一见昔日的故人而已,结果在怎么就变成这种洗白白打包过来送上门享用的风格了。
但无论曾经千头万绪的回忆和点点滴滴的悲喜离合,最终还是化作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三穿》的尾声外传之一,肥孔的心路与救赎。(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