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家里用的多半就是琼海盐吧?”
“……从大市场里买来的?那肯定是了,咱们不吹不黑,几位大人凭良心说:咱们的盐是不是比官盐要强多了?好东西总是受欢迎的,这个理到哪儿都说得通不是么。”
“可是你们偷逃了本属于国家的税银!”
毕自严也终于插了一句口。提起导致他丢官下狱的盐税银子他就一肚子气。虽不能说短毛是罪魁祸首,可终究与其有关。
“所以我们现在不是来谈了么……这一次的合,我们愿意把晒盐场的相关技术拿出来交给朝廷;另外,已经在大陆南方地区建立起来的销售网络,包括从运输,仓储,到终端的销售网点,我们也都愿意拿出来,逐步让朝廷派遣的人员接手;此外,我们还可以承诺:在大陆上的盐场建设起来之后。琼州吕宋等地产的海盐仅限于自用,不再进入大陆市场。台湾方面因为有郑家的存在,我们无法完全做主,这个要朝廷再与其谈一谈。不过我相信,只要咱们这边谈妥了,郑家那边应该不会有什么波折。”
说着,林汉龙将手中那本帐册递过去:
“几位大人,我们可不是在空手套白狼,我们是实实在在拿出真东西的——这是去年我们在大陆上的盐业销售帐目。几位大人可以看看:这只现金奶牛可以立竿见影的给朝廷带来多大利益。”
周延儒立即接过账册,但只略略瞄了一眼便将其递给了毕自严。后者虽然对琼海军以现代会计方式的记账法也看不太懂,但毕竟是专业人员,很快便从中找出了最终的几个数据:
“呵呵。好一家赚钱铺子!光去年
六六九 实质性问题(上)(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