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就有六十多万的净利……哦,不对,你们用的‘元’,以半两计。那也有三十多万两银子,相当不错了。老夫记得江南一带盐税最多的年份,也不过与此相当。”
“哦?是哪一年?”
旁边钱谦益想要捧哏一下。却没捧对地方——毕自严有些尴尬的样子,过了片刻方道:
“唉,不谈了,是魏逆当国的时候,他派了太监死命搜刮,导致民愤大起。”
“可是随着魏忠贤的倒台,当地的盐税也随之下降,最多好像降低到只剩几百两了?”
旁边郭逸还是忍不住插了一句嘴,然后便被毕自严瞪了一眼:
“那还不是你们的缘故?”
“嘿嘿,崇祯二年三年的时候我们可还够不着那边呢,朝廷收不到江南盐商的税可真不关咱们的事。即使我们不出现,也一样收不着。”
郭逸来之前还真是钻研过明帝国在盐政方面的历史资料,这时候又忍不住拿出来卖弄,然后被林汉龙也瞪了一眼——大家好好谈钱呢,跑来打什么岔啊。谈判策略中不是说好由我在前面冲锋陷阵负责讨价还价,你为管理委员尽量少开口,充当个门面就行,这样关键时刻才好一锤定音。搞得这么轻佻,到时候怎么让人信服?
被林汉龙私底下狠狠踩了几脚,郭逸总算消停下来,继续捧个茶杯安安静静坐在一旁冒充弥勒佛。
而毕自严也没受他影响,立即询问起最实质的问题:
“我们双方合的话,这三十万两中朝廷能拿到多少?”
“第一年我们双方一家一半均分,因为我们还需要维
六六九 实质性问题(上)(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