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都好说,可唯独千万别谈到经济,一谈他就急!
钱谦益摔过的坑。周延儒肯定不会再去踩一遍。所以他才果断同意让老毕上来。毕自严绝对属于文人中的异类,短毛在他面前谈具体数字那叫班门弄斧――对于陈涛的软弱反驳,老家伙似乎早有准备。闻言继续呵呵笑道:
“没错,老夫还真大致计算过你们的开销,确实不少。朝廷派驻在你们那里为官的员额,所获薪俸远比朝廷自身按律例发给的要丰厚许多,此外每季还往往有大量的额外赏赐……这足薪致廉之策么,以往朝廷里提起倒也不止一次,只是没想到真正得以实现,居然是在以偏远著称的琼州岛上。”
说着,毕自严又从袖子里摸出一张小纸条,瞥了一眼之后道:
“按照我大明朝的规矩,县令一级的正七品,月俸为七石五斗粮米,你们是按一石算一两直接给的银子,其间没有本色折色宝钞之类冲抵,已是相当优厚。而逢年过节的还有各类补贴,到了年底更发双俸……统算下来,琼州岛上一个县令,每年收入大概在三百六十多两,差不多正好一天一两银。”
“呵呵,这可比老夫的官禄还要高啊,老夫去年从朝廷户部领到的银子,各项加起来统共才三百四十余两。”
旁边周延儒笑眯眯插了一句口,引起厅中一众官僚都发出笑声――谁都知道大明朝的俸禄纯粹是摆设,当官儿的要真指望朝廷发银子养家绝对会饿死。
但毕自严却没有笑,反而很认真的点头:
“老夫宦游多年,对各处规矩关节也都有所了解。县令一职,不是太贪酷的话,每
六七一 实质性问题(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