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时捷成了一堆废墟,十米开外的地方有一双完好的鞋子掉落,其他一无所有。
这一天刚好是陶长房被一千名怨妇诅咒一千次的日子,九百九十九本是最大的数字,过了九百九十九就是一个劫难,过了这个劫难将迎来新的路程,只是陶长房没有度过。
他真的没有度过嘛?!
“老陶,你不得好死!”他体内不断这样呐喊着,诅咒的声音一直在耳底回响着。这是在宣告陶长房的死期,却也是宣告着他的生期,不得好死,意思简略得之就是不能够好好的死去,到最后还不就是不死。
激痛不断,恶寒不断,陶长房自问:“我还活着吗?”有意识或许代表着还活着,只是他的身子不能够动上一下,又说明了他已经死了,反正就是在生与死之间徘徊着。
陶长房迷迷糊糊的躺在厚实的地板上,脑中一片混沌,不清楚自己是生是死,是存在还是泯灭,是去还是回,是是还是非,脑中一片紊乱,到最后他不知道似是而非起来。
这个时候,身边有人在问他:“若殿,好点了没?”那声音嘹亮粗犷,不疾不徐,陶长房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睁开了眼睛,抬起头,从陶长房的眼中看过去,那张脸正好上下颠倒,陶长房觉得有点熟悉可是不知道哪里见到过,眼前的这个男子明显是一个日本人,还是身穿古装头剃秃额的武士装。
陶长房写那扑街文的时候查过资料看过许多的武士图片,眼前的男子的着装发誓神色都与大河剧中的武士模样一般无二,只是多了一份不同于大河剧中的武士的气质,一种古色古香的气质,好像自己理所当然
第二百十章 义元的反应(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