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武士一般,演员演戏多多少少还是带有一些现代气质,眼前这个男子一言一行都丝毫不差,如果不是老戏骨,那就有点恐怖了。
陶长房觉得自己早该醒了,可是不知道怎么的,总是觉得魂魄还在记忆中的幽暗世界飘飘荡荡,他在噩梦中拼命挣扎,全身的疼痛循着静脉乱窜,痛得清醒过来。
陶长房恍然意识到才刚刚从阴暗的噩梦和诅咒中逃脱出来,眼前的景象也渐渐清晰,这是一件古色古香的木屋,除了几个矮小的案几之外再去其他家具,一块绘有世俗歌姬的屏风遮挡住了卧室与厅堂的视线,门窗用纱纸帖糊的,明媚的阳光洒落其上,投射了许多斑驳的光电进来,五彩斑斓,光芒绚丽。
打量着屋内装饰,又望了一眼还在那里如同雕塑一般不动一下的男子,脸上的表情相当古怪,这很明显是一个日本和屋,还是一个相当古老的和屋,从门窗上的木架构可以看出来已经有些年头了,不像是为了演戏刚刚搭建的戏棚子。
“镜子!”陶长房脸色微微透白,恍然若失,不经历回首,目光落在角落的镜子之上,身子疼痛无力支撑,只得呼喊了一声,让那一动不动的男子去将镜子拾掇过来。
“是,若殿!”男子脸色稍稍如释重负一般的轻松了一下,小步走了两步,一手将那镜子拾掇了过来。
“啊,难道这就是现在的我了,一点也没有当年的英雄气概。”陶长房隐隐约约间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境况如同那些扑街文中描述的那般,说简单一点就是穿越或则重生了,他现在的现象显然是穿越了,只是没有想到他穿越的地方竟然不是华夏
第二百十章 义元的反应(7/8)